【李杜】魔法少男杜二甫 01

#魔圆借梗

#精神病向预警


01


#子美不要脸,居然说自己是诗圣。

#太白渣男,说些兑现不了的大情话。


年纪轻轻的杜少陵是长安大学的导师。后者在华国庞杂的教育系统里不太出名,但学子们基本都知道有个杜教授,课讲得好是一个因素,主要是儒雅清隽,在某博上有一票粉丝。


杜教授不在本科部专职授业,开设的选修课《李白诗歌赏》倒是面向全校范围。他本人是有些严厉的,但却并不影响这门课一座难求的局面。


只为这个,他已被李太白打趣过多次,对方半真半假地说些“少女们倾心相许”“情敌多多”的话,直把他说得面红耳热,平白讨许多嗔骂。偏偏那人这半世学了个没脸没皮,听完毫不生气,反而笑嘻嘻地抱拳说“受杜老师教”,直把他噎到背气。


但杜少陵又怎么舍得真生他的气,李太白根本有恃无恐。上一世他们生离死别都度过,而今这点绵软的骂语——用这个世界的话来说——只能称作爱侣间的情趣。李太白乐得从后人手里学这些东西讨杜二一笑,后者性子沉闷,思虑太多,总归伤身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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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下正是暑气消解的季节,前日军训时下了两场雨,学府内正是群树汹涌,翠色欲滴的样貌。年年不变的开学第一天,杜少陵照例坐李太白的车去上新学期的第一堂课。保安室里仍坐着那位与李太白称兄道弟的大爷,教授专用车位前刷有车牌号的白漆已经十分模糊。杜教授年年劝李某人不要去后排听课,从来无果。


两人在车前腻腻歪歪太久,窗边早有成对的女生探头出来窥看。李太白无心听对方的絮絮劝阻,只偏头向那些交头接耳的学生投去一个英气的微笑。


杜少陵察觉他的视线也转头去看,怔愣之后迅速红了耳根。


“近些年她们议论得愈发明显了。”李太白语气轻快,牵起他的手往教学楼迈步。


杜少陵被他拉得一踉跄,只好抱紧教案快步跟上。两人一阵无语,临了讲台前杜少陵才嗫嚅骂了一句“不知羞”。


阶梯教室里错落坐满了琳琅学子,此时几乎都向他们投来好奇的目光。大大方方羡慕的多有,当然也不乏满脸疑惑的;却无一不青春热烈。杜少陵眼里无端腾起感慨的湿意,只得埋头装作整理教案掩饰。


另一边李太白手搭在他腰间向台下鞠躬,声如皓月郎朗:“幸见各位,鄙人李姓,是杜老师的故友。”说罢跃步走向后排,理直气壮地寻了窗边的好位置坐下。


暖阳削去他侧脸的棱角,远远看去几不真切。杜少陵垂头安静地等待上课铃响,一片嘈杂中,轻巧的弧度爬上他没了纹理的嘴角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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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可以毫不夸张地说,李白在诗歌上的成就既无古人,也无来者;当然他本人也极富人格魅力,言谈里当是有开元全盛的气度……”


陈黄的投影布上播的是顾炳鑫那幅有名的《李白吟月》,屋里不暗的光线衬得影像微微发白。画面里李白酒杯高举,广袖停风,仿似下一秒就要乘月而往;后排那人却是托腮偷笑,岁岁长坐,听自己向学生们讲述对诗仙的崇拜。


可在诗中铺陈易,言语表露却难。他当然清楚李太白日日蹭课的算盘。谁能想到呢?杜教授课上严肃认真的品评,其实是情侣间绵绵的爱语。青天白日里太阳和月亮难以碰头,他们却意外地得以相见。


次次想到这里,杜教授都会脸红晕眩。却又要坚定地撑住讲桌,自豪又认真地向所有人宣告:“但杜甫有幸和李白站到了一个高度,他们像双子星一样,在大唐灿烂的星空中交相辉照,熠熠生光。”


杜少陵下意识地朝李太白的方向看去。意外的是,对方并未像从前一样温柔地回望他,反而露出些不屑的神色。


他没来由的心慌起来。


讲台下则是纷纷躁动,学生们语气怀疑,一片无秩序的嗡鸣中,有人高声质问:“谁是杜甫?我怎么从未听过?”


涔涔冷汗从他头上滴落,双膝间也像被抽掉了骨头,他连连退步,后背抵上冰凉的墙壁。


“怎、怎么会没听说过……”众目睽睽之下,他像垂死挣扎的小虫,却仍要不死心地争辩,“杜甫……他是诗圣啊,历代李杜齐名……”


“杜甫从未成名,他当然是失落在历史中了。”后排李太白不知何时换上了一身白衣,腰间佩的是他惯来杀人的那把长剑。久远的记忆迎面扑来,像远古的巨兽。李白面色冷酷:“我却不记得曾有个杜甫。”


霎时天翻地覆,教室缩成一张森森血口,向他龇来。但这些都比不上满身杀伐血气的李白,利剑一样刺破他的眼球。


“太白……”


杜少陵一下子跌坐在地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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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子美!子美!”李太白去端个水的功夫,回来就看到恋人显然正做着什么不得了的噩梦。手指掐紧床单,黑发如同被水浸过,哑着嗓子不断唤他的名字。他忙上前摇杜少陵的肩膀,欣盼对方早醒。


听到熟悉的声音,杜少陵好不容易才掀开眼皮。视线朦胧中,看到满脸温柔的李太白还恍似不真切:“……你当真记得我吗,太白?”


“我怎会记不得你!怎么,你梦见我把你忘了?”李太白递上手里的热水,十指将恋人双手和玻璃杯都合围起来。看杜二的神情的确是怕狠了,他微微叹气,盯着对方惊魂未定的眼睛,认真承诺道,“我李太白当永不相忘杜子美。”


tbc



#希希 @白笙w 情人节快乐呀!

#顾炳鑫《李白吟月》


#戳链进群啊小可爱 进群交党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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